毕竟是官营青楼,自然不能如那些娼门暗妓聚集之所一般低下。
这里的清倌人不管怎么说,至少名义上都是卖艺不卖身的,更有那些教坊司的女官乐工,人家更是有官职在身,虽然只是最低的九品,但那也是官,寻常富商即便家财万贯,说到底也只是民。
李洪在院中穿梭,最终寻了一处听曲的地方停了下来,上方正有一清倌人正在唱曲,李洪听了两耳朵,实在是欣赏不来,只是觉得这倌人的声音娇软酥媚。
周围宾客同样是有些心不在焉,听曲的没多少,多是在饮酒作乐,时不时还往二楼的方向望着。
李洪不解,但也没心思了解,拉过身边一走过去的店小二便询问:“你这里酒钱如何,又是从何处进酒?”
“一两银子一壶!”
好不容易赶过来的朱标听见伙计的话,顿时震惊的喊了一声,惹得周围酒客纷纷怒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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