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桀骜?”梁询谊忍不住轻笑:“这位郭节度,早就有了十分的实力,却只作六分的事情,打出三分的旗号。你觉得他桀骜,其实,他已经克制的很啦!”
这场拜会,梁持胜是知道的,他也知道郭宁走后,梁询谊房中的灯烛几乎一夜不熄。
当日蒲鲜万奴在辽东宣抚使的任上,梁询谊名义上是他的经历官,其实一直被排挤在外,不预机密。但蒲鲜万奴起兵的时候,梁询谊带着几个亲信仆役阖门不出,蒲鲜万奴慑于他的声望,也不敢贸然侵犯。
梁询谊哈哈笑了两声,略压低些嗓门:“可不止是几个酸腐书生的安排,定海军真要做什么,须得调整调动的事情多了!我看,节帅府在这一晚上,未必商议得出什么结果来!”
蒲鲜万奴死后,东北各家军阀重新分割地盘,咸平府路落到了纥石烈桓端手里,但梁询谊是贵胄之后,世代儒臣,性格有点高傲,与纥石烈桓端合不来。于是他拜见郭宁,请求随着船队南下,然后去往中都。
“你觉得,我们该怎么办?”梁询谊反问。
梁持胜倒抽了一口冷气:“造反?难道这位郭节度,其实和蒲鲜万奴一样?”
“不过,定海军和朝廷之间,维持着稳定局面,他才有这需求。如果杨安儿所部溃败,朝廷的兵马、南京路遂王殿下的兵马都会攻入山东,而郭节度自然也不会将山东让给别人。三家争抢得火起,保不准就要翻脸厮杀。”
梁询谊瞥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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