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从头目是他的侄儿,素来最是嚣张跋扈,乌林答忙哥的话就是冲着他说的。但这年轻人显然没听进去,脸上满是喜色,估摸着想在山东捞一笔。
皇帝的手段运用成了,便能从定海军中抽出具备相当力量的一部,引为朝廷所用,这便凭空赚到了。
这不是因为皇帝信任定海军,而是因为皇帝彻彻底底的不信任定海军,定海军本身也不是正经朝廷兵马。
眼看着船只越来越近,听着船体和海壖之间哗啦啦的浪涛声,乌林答忙哥忽然有些紧张。他对随从们道:“这次去莱州,咱们有重要的任务,你们几个狗才,都收敛一点,做事情要看场合!尤其把那套胡作非为的嘴脸擦擦干净!万一……”
在这种失控局面下,任何指挥、调度都成了空谈,皇帝能做什么?敢做什么?
自古以来,每当外敌强盛、皇纲失统,这种局面必然发生。如果摆脱不了这种局面,皇帝或者中枢就别想有所作为;既然皇帝和中枢毫无作为,地方又怎么会尊奉中枢呢?如此一来,大金国就势不可挡地走向分崩离析。
海船轻快地离开码头,向大海深处驶去,往船舱外看,水面的颜色浓黑,有种深不见底的浑黄。浪潮在船身上打出一片片白色的水花。
三天以后。
近侍局在挑选去往莱州传旨的人手时,还挺用心,挑了个有乘坐海船经验、而且会水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“笔趣阁”最新网址:https://www.dijiuzww.net,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