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时升正待发问,外间他的随从远远禀报:“先生,方才收到了……咳咳,一份投书。”
而胥持国阵营中的羽翼人物,如右司谏张复亨、右拾遗张嘉贞、同知安丰军节度使事赵枢、同知定海军节度使事张光庭、户部主事高元甫、刑部员外郎张岩叟等人,全都被称为奸徒,下场甚是凄惨。
两人打了一通哑迷,其实“菜”是朝廷名位,“酒”是定海军的武力。不过,杜时升非要说郭宁这条恶虎不好“酒”,那真是强掰诚意,全然睁眼说瞎话了。
他捧起酒坛子,将杜时升面前的酒盏注满:“你想吃什么,喝什么,只管请。难道我还请不起一桌酒菜么?”
胥鼎默然不语,片刻后问道:“进之先生,那郭宁对伱竟然如此器重?这样的事,你也可以代他决定的吗?”
“一桌子的菜肴,非要分给两个人吃。他以为,就能让两个人厮打起来?怕是高估了菜肴的美味吧!”
“哈哈,胥郎君你想,但凡蒙古人愿意培植一个两个儿皇帝,谁还会把大金的皇帝放在眼里?辽东那边,耶律留哥自称辽王已经许久,而辽东宣抚使蒲鲜万奴,也满脑子想着要称王建制。我家节帅固然领兵将之诛除,却不会因此生出对朝廷的敬意来;而辽东诸将,早就把辽东的地盘和权柄自家瓜分了,难道他们真的很在乎朝廷的意思?”
胥鼎哈哈大笑,举杯仰头,一饮而尽。
胥鼎轻轻一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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