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领护卫的,是王歹儿的副手,一个叫郑锐的高大战士。他瞪圆了双眼,挥舞手中的大刀,抵在两辆车的中间连续劈砍,每一次都使出了最大的力气。
他沉声道:“是纥石烈桓端的部下闹出的事。有个百户叫奥屯马和尚的,就在昨天带甲兵深入合厮罕关,杀尽了两个屯子的老弱妇孺,抢夺了屯子里的粮食和牲畜,然后放了火。所以今日各处野女真、黄头女真、室韦人聚集,正想着冲到化成县杀掠报复……被我们撞上了!”
此番踏勘合厮罕关南面的地形,他事前作了充足的准备,不止按照随行奚人、渤海人部下的意见,随身携带了好几种多放糖油的糕饼,还带了几大壶的酒水。
一刀下去,手腕一震,接着便是血雨挥洒,那少年变成了一具无头尸体。
初时双方反复争夺重镇,依靠掠取军粮物资支撑军队;待几个回合后,连东京辽阳府都先后四次易手,人民离散,府库俱尽。于是各方又分遣兵马四出搜粮。
但两人都是老行伍了,也不用说什么我留下你先走的屁话。他当即挥刀一指:“左边有六个人,右边有三个。我们从树丛后边绕过,先杀右边那三个。”
另外,考虑到野女真部落里的女人和小孩子们,李云还另外揣了几个五彩的头饰和陶俑小人在袖子里,预备讨好下当地的妇孺。
可深入合厮罕关数十里以后,他们猝然遇敌,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杀了起来,李云做的准备竟没有一点用处。
王歹儿重重吐了口气。李云身形轻便,跑得如兔子也似,跑不过追兵之人,其实只有大腿中箭的王歹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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