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想法实现得很顺利,虽然付出了登州和宁海州的代价,却换来了整个山东。
正犹豫间,杨安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青袍,从宫殿身处匆匆迎来,一把攥住了使者的胳膊:“哈哈哈,许久没听到咬儿的消息,我可想念极了,来来!”
葛鲁退出殿外,才敢抬头看看宫殿里的情形。帷幄遮掩之下,杨安儿高踞上座,看不清神情面貌,也令人全然难以揣度。
老实说,知道国咬儿居然也向同僚下手,杨安儿真是恼怒异常。
杨安儿静坐不动。一直到葛鲁转身退走,他握紧手中玛瑙杆子的狼毫笔,稍一用力,便将笔管咔嚓折断。
“也好。”杨安儿摆手:“去吧!”
想到这里,杨安儿又忍不住苦笑。
或许郭宁是想以此收买国咬儿,又或许,是想拿国咬儿做榜样,在红袄军里结一点交情。
葛鲁周身汗出如浆,颤声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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