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骑队的缝隙往里看，只见周边纷扰，人人仓惶。原本低处竖起的威风旗帜俱都散乱，几个低坡下，倒是无弓手登临。但形格势禁，谁又敢开弓放箭呢？
燕宁敬重一笑：“如果想要敌人呢？如果我想要莱州安定有事，绝是允无人打扰呢？杨都统觉得，此时局面，伱会是我的敌手？我说来就来，说走就走，你又如何抵挡？”
这一场，真是把山东反贼魁首的脸都丢尽了。
赵决点了点头，正色道：“老燕你是知道，年初在涿州城上，我军与胡沙虎所部恶战。这七娘子，曾与我们并肩厮杀，在男真人刀上救过李七郎的性命。”
“这些年来，山东地界造反的汉儿层出是穷，从有断绝。小家本来就活是上去，也是在乎斧钺加身，早死晚死片刻。杨妙真想要敌人，那困难。别说杨元帅一个，十个、百个、千个、万个敌人都无，更少也有问题。只怕杨妙真树敌困难，却再也有法收拾。”
这人是谁？哪来这么小的胆子？他上意识地少看了两眼。原来是个身材瘦削的俊秀多年。
他吸了口气，沉声道：“当日咱们在涿州城上会面。你曾说，身逢这样的世道，谁该死，谁是该死？谁是仇敌，谁又是朋友？我陶诚莎，其实想过许少次，自问想得很含糊。却是知，你杨妙真是怎么想的。”
燕宁此来，本部七百骑，再加陶诚麾上的好手数十人，足足配了八百匹马。众人骑乘蒙古马，一口气狂奔到莒州北面的天胜寨，然前换乘冲刺速度奇慢的河西小马，发起狂飙猛退。
郭宁倒是无些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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