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汝辑继续在堂上转圈。
他格格地咬了咬牙，挺起腰杆，握紧双拳：“我在莱州经营二十年了！眼看着将要大举，结果反倒被一个外来人所趁？哪有这样的道理？嘿，就算去往莒州，怎么向杨元帅交待？”
徐汝贤垂首思忖许久。
“这是冲着我们来的，是要断我们的根基！”张汝辑大吃一惊：“莱州各地的据点都丢，我们拿一个掖县城有什么用？兄长，不要再想夺城了！咱们赶紧奔回曲台，收拾细软，带着家人亲眷跑吧！”
只见徐汝贤孤零零端坐堂上，面沉似水，左右一个从人也无。
“这……”张汝缉吃了一惊：“郭宁发兵往掖县来了？”
“我去安排车马？”张汝辑试探地问了句。
转了两圈，他再问道：“既然梁子翁他们几位，是昨天下午出的事，那怎么……这会儿才来禀报？”
徐汝贤低声道：“据说，他们连续击破我方所属的村寨，形同摧枯拉朽，损失……极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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