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人苦着脸:“晚上我叫几个傔从来盯着吧,实在太冷了,这样下去一天天的,怎么受得了啊。”
“陛下说了,非得我们几个亲眼盯着这厮才行!今晚谁留下?”
近侍局小底们抱怨的时候,杜时升在房里往来走动几步,这才落座。
随手点起灯烛,他发现自己的手有点抖。
竟会如此?真是老了!他有点感慨,又忍不住想笑。
他年纪不轻了,但眼神还不错,适才坐在铜马坊的酒楼里,已经将那支宋国的使节队伍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确实是从宋国来的使节没错,不过,落在使团队伍后头,跟着车辆行进的数百民夫,却一定不是从宋国来的。尤其是某个盘膝坐在辎车顶上的短发胖大汉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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