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宁挥了挥手,让其他几个侍从退下,把陈冉叫到身边。
他压低嗓音问道:
“于忙儿我是知道的,这人在杨安儿所部上万将士里头算得好手。正是我们用得着的,余醒是怎么回事?他武艺特别出众么?还是脑子特别好使?我记得这厮素来莽撞,在军校里就捅过数次篓子……所以到现在还只是个队正。”
郭宁随手又指了混杂在两百余将士中的几条人影。
定海军的规模扩张到这种程度,郭宁早就没办法记得所有人的姓名相貌了,但是,这里头有些人,分明是当日河北溃卒的家人亲卷,到了山东以后才从军的。
他们大都在郭宁眼皮底下上过课,郭宁还真认出了好几张熟悉的面庞。
“还有这几个,老陈,他们何至于就被拣选入来?彼辈的父兄曾随我厮杀以至牺牲,故而得到咱们定海军的厚待,家中有十足拨发的田地恩养,荫户也都挑老实肯干的分配。他们自家从军,都是先进得军校,在我跟前稍有表现,出来就是什将、队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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