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已然尽力了,只能尽人事,听天命……”
宁愿担上抗指之罪,更不惜拼上身家性命,终于让李承志松了丝口风,商议退兵。
但“退守河西,以大河为界”的请求刚一出口,他却又陡然变脸?
究其原由,这已然不是刘芳能力与否的问题,而是西海压根就没考虑过退至大河以西这一点。
所以即便说破天,责任也推不到刘芳头上。高英再恨,至多也就是像之前的李韶和杨舒一般,治个“谈和不力”的罪名。
如果真因此而贬官,降职,谁敢说不是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?
一刹那间,刘芳福至心灵,突然就解脱了似的,说不出的轻松。
元渊却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,更想如杨舒一般,凑上前去看看李承志写了什么。但屡次咬牙,终是未敢造次,只能生生苦捱。
急切之下,他突然就开了窍,紧紧的盯着杨舒的神色。本以为李承志定然写的是起兵的檄文,杨舒也定然会大惊失色,惶恐不安。
但杨舒先是惊奇,而后冷笑,最后脸上更是满满的讥讽,还时不时的拿眼斜睨,好似在鄙夷李承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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