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是怕行军太快,大军恐成疲兵,难保不会被以逸待劳的镇军抢占先机。
再者李丰既然敢豪言“可将罗鉴近半大军拖至大碛三到五月”,那迟上这八九一十日,自然无甚紧要。
不是风凉话,而是这一路行来,每多过一日,李亮的信心就要足一分。
其余不论,原本如过江之鲫,络绎不绝的六镇乱民、溃兵竟隐然绝迹,便知定然皆被罗鉴集于大碛。
再进一步,若是罗鉴令行如流,无往不利,定然高歌勐进,兵指西海。至不济也该分至大部或是五成兵力急抵居延湖东畔,与元鸷遥相呼应。
之所以羁縻于此处,很有可能是被李丰的火箭、雷器吓破胆。便是不至如此,估计也被吓的不轻。从而心生畏难,踌躇不前?
这么一想,好像还真如郎君所料:连李丰都能打赢的仗,没道理你李亮打不赢?
心情稍轻松了一些,李亮顿时后知后觉,更有些自责:自己也是小心的过了头,怎就忘了三年前的旧事?
四叔擅做主张,卒五千白甲旧部突袭杜仑部,前后还不足两旬,便使杜仑部灰飞烟灭,近如灭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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