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时朝廷与高肇八成鏖战正酣,哪还能理会得河西如何。又因天寒地冻,路途遥远, 元鸷便是得讯, 九成九也不会出兵。
等到来年开春, 再迁回镇夷与西海也不迟。
而这只是其次, 最令李承志头痛的,是粮食。
常言道人无远虑,必有近忧。虽说如今只是西海的存粮就足够军民吃嚼两年。但万一天不遂人愿,两年后还未占下河西,未垦出足够多的良田,更或是连接数年都是风不调雨不顺,又该如何?
牲畜倒是很多,但家财万贯,活的不算。但凡来两场灾,这玩意当年就能死过半数。要是瘟疫,更是得清圈。
不然为何草原上的游牧民族更替的这般快,汉族却一直屹立不倒?
所以李承志已然开始动脑筋,从哪里再能弄点粮。
“咚”的一声巨响,让李承志醒神来。
这是行刑的鼓令,鼓声方落,十余刀手便举起了屠刀。又听一阵嘶吼,十数颗头颅冲天而起,鲜血激喷而出,又如雨一般的洒落下来,溅了刀手一头一脸。
人头跌落于台上,就如皮球一般骨碌碌的滚落下去,围在刑台前的百姓一阵惊呼,如避蛇蝎般的往后退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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