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邃何等的气急败坏,“本是一句酒醉之戏言,后经裴光之心腹警醒,我才知此番戏言若传于世间,会引来何等干系……故尔当即就予祠中与裴光起誓,绝不外传……”
“那就是裴光那亲信传的?”
裴邃怅然一叹:“出了武帝庙,那亲信就被我与裴光捂杀,而后投予河中,报了溺亡……”
昌义之好不惊奇:“那李承志如何知道的?”
“天知道?”
稍稍一顿,裴邃又急声道,“如此看来,信中言之成景俊之事,怕也非空穴不风,赶快将他也召来……”
“对!”
昌义之重重的点了点头,朝帐外喝道,“来人,予我传召成将军,就称有故人来访,请他一晤……”
李承志与成景俊有个鸟毛的故,唯一能扯上关系的,也就是同为魏人。
外人却不知此节,只当即便成景俊未与李承志同殿为官,同营为伍,但至少与李承志之父兄应该是熟识的。故而听昌义之召唤成景俊,根本无人起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“笔趣阁”最新网址:https://www.dijiuzww.net,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