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做的姿态还是要做一做的。怎么说也沾亲带故,真要杀了,它日回朝若遇平恩候(崔光)、崔尚书(崔亮)等,怕是脸面上不太好看……”
听李承志这般说,李始贤如梦初醒,突然就回过了神。他双眼一眨不眨,紧紧的盯着李承志。
知子莫若父,哪还不知李始贤在猜疑什么。
“世家大族向来如此,就如三国之诸葛三兄弟,分侍三主,无论最后何方胜出,家族都可以延续。而如今,五姓高门除陇西李氏以外,其余四姓皆如此行事。或兄弟、或叔侄分别予南朝、北朝为官者不胜枚举。故而多一个崔祖螭,也不足为怪……”
没有真凭实据,李承志自然不敢说崔祖螭造反,定是受崔光、崔亮的指示或默许。但要说那二位毫不知情,那绝对不可能。
再者李承志本就居心不良,又非真如崔祖螭所言,要做元魏的守家之犬。所以该留的余地,还是要留一些的。
毕竟如今的天下,依旧还是世家门阀的天下。若非元恪誓要扫清门阀,还天下以朗朗乾坤,可至于他前脚咽气,后脚这天下便烽烟四起?
都道元恪遇刺,皆因元怀之故。但若无于忠、元继、候刚这等新兴的鲜卑世家从中相助,就凭一个元怀,再十辈子也成不了事……
“为父明白了!”
李始贤若有所思“那崔祖螭自由为父处置。明日天亮就要行军,你也早些歇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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