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被啋了尾巴的猫,元恪怒道:“一派胡言……元禧、元勰等人皆因谋逆,才被朕诛之!元怀,你反就反,何必无中生有,强辞夺理?
朕是酒后说过,你我乃一母同胞,血缘最厚。故而朕若无子嗣,可由你长子承嗣。你记在了心里,但见胡充华有孕,便觉无望,故而才破釜沉船,一不做二不休,行此大逆不道之举……”
他猛一回头,又厉声喝道:“于忠,你呢,又是何故造反?”
“还能何故?飞鸟尽、良弓藏,狡兔死、走狗烹!元继、候刚相继座罪,看似是李承志之故,实则是陛下自知时日无多,欲让臣等甘当人悌,好为新皇铺路。
便如高肇,为何突然就生出了叛逃之念,并做了诸多安排?就因他看出,但凡陛下宾天之际,就是他身首异处之时……”
“于忠,到了这最后一刻,你都不惜妖言惑众?”
“妖言惑众?”
于忠冷笑着摇了摇头:“若是陛下年富力强、或太子姿良苗秀,自不会有此之虞。但偏偏陛下已天不假年,太子出生更是尚有数月之期?
便是胡氏诞下皇子,承位时也才是一介婴儿。到时便是主幼国疑,大臣未附,百姓不信之势。虽然陛下会留诏让太后摄政,但以高英之跋扈、胡氏之阴毒,不论哪一位临朝,这国亡的怕是更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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