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志心念一动,不动声色的说道:“今日面圣,陛下令我尽快酿备烈酒,以供兵部制火油所用。因所需量大,时间又急,故需寻一干燥之地晒粮酿醪。
晚辈之前尚在犹豫,置晒场醪池于夏州(陕西北部),还是置于高平,更或是平城(今山西大同)。此时想来,若是世伯迁任河西,置于凉州岂不是更合适?”
酿个酒而已,竟要走那么远?
但也不是没几分道理:南地的酒醇香,北地的酒清洌。若论烈口,自是北地为佳。究其原因,只是因南地潮湿,酿酒所用的粮食晒不干,酒中含水太多的缘故。
况且这酒还是用来放火的,自是越烈越好。
不过东西虽好用,却不太好普及:按李承志所奏,十数二十斤粮才能出一斤能起火的烈酒。都抵的上一个壮卒半月的口粮了,委实有些奢靡。
今日议事,皇帝还征求过诸臣的意见,但大都觉得不合算。不想只是半日,陛下就变了主意?
怎么想,怎么都觉的皇帝在变着方儿的让李承志赚钱?
李韶心中一动,想到了李承志摔于殿中的那颗宝珠,及皇帝数次召他,旁敲侧击的问起李承志的一些私事……
照此下去,假以时日,李承志难保不会成为第二个六叔(李冲),陇西李氏自然会跟着水涨船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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