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好像并不出奇,即便有独到之处,也只是步战而言。若遇刺马、铁甲车,便是枪再长、箭再多,估计也如挠痒痒一般。
长孙稚又问道:“那骑战呢,李承志又有何建树?”
“骑战?”
于忠仔细回忆着:“李承志声势最隆的一战,便是于万军中阵斩慕容定,但其凭的只是自身勇武。
其麾下白骑之功绩,就只有将慕容定之残兵驱至河西这一桩。但时值已是慕容定转战三镇之后,早已成了疲兵,不好一概论之……”
候刚又道:“职下倒曾听闻,李承志麾下斥候所用传令警讯之术极为神奇,须臾间,就可将军令传到十数里之外……”
“任他再神奇,也只是传讯之术而已,又非杀敌之法,于此战又有何益?此次非野战,而是比阵。校场就那么大,但一布好阵势,两军数息间就能接战,且双方深悉对方底里,又有何急讯可传?”
元继呵呵一乐,冷声讥讽道:“李承志年只有双九,战不过三场。所逢之敌不是手无寸铁的乱民,便是疲之又疲的残敌,只因恰逢其时,才使竖子成名,故而诸公尽可宽心:此战必胜……”
细一思索,还真就是如此?
于忠总觉的有些不放心,但又想不出,除了他说过的这几种,李承志还能有什么取胜的办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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