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长青马上大倒苦水:“王爷,这个土豆实在是太能长了,小的一口气种了十亩地,我的天!居然,居然那个小仓库放不下了!”
华侯伟还没说话,蔺俊良却是大吃一惊!真的假的?什么粮食能让仓库放不下?区区十亩地能打多少粮食?他脱口而出:“能看看么?”
贾长青不禁翻个白眼,这人谁啊?竟敢在王爷面抢话?华侯伟哼了一声,一巴掌就扇在贾长青后脑:“愣什么?说话!混账东西,种了几年地连礼数都不懂了?还是脸大了吃的脑满肠肥?”
说完就和受惊的兔子一样,跑在前面引路,华侯伟笑着虚踢一脚,转头和蔺俊良说道:“这货是王府侍卫,在这农科院待了两年野了,以后好好收拾他!”
蔺俊良诧异华侯伟和手下人之间的毫无边际,华侯伟看出来了,一边走路一边说道:“贵贱本就无凭,都是人,凭啥老贾就得低孤一头?就因为孤姓朱?那朱家老祖不也曾是游方僧人?也没见富贵到哪里去啊?老贾尊重孤,是因为孤也尊重他,不是以权势压他。要是孤一味的讲究上下尊卑,老贾也只会怕孤,哪里像现在一般,当孤是家人一样?”
蔺俊良不禁叹服:“下官为官二十载,从未见过王爷一样的天潢贵胄,下官佩服!”
贾长青转回头来嘿嘿冷笑两声:“大人,若是你这样想,你怎么也不会明白王爷!王爷于我便是天,便是父母,便是兄弟,谁敢对王爷不利,就是动了我贾长青的命根子,我就是死,也绝不会放过他!”
华侯伟瞪他一眼:“赶紧领路,废什么话?话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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