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伦冈铎的周围的熔浆散发出青烟,那柄名为兽血的战刀似乎变得更加炽热了。
他腾身站起来的时候,所有亡魂都在向外逃窜,毁灭永远要比怨念更加骇人。
婪桥的后背就这样暴露在弗伦冈铎面前,他依旧拄着自己昂贵的手杖,凝视着遭受苦难的凡人,享受空气中逸散的负面情绪。
弗伦冈铎的刀子砸落在桥梁中央,火焰如同喷泉般冲上高空。
融化的骨头如同纷纷的雨水,在桥梁四周落下、冷却、凝固,散发出青烟和尸臭味,仿佛里面肮脏的灵魂始终没有消亡。
他踩在瑟瑟发抖的烘炉遗产上,飞跃挺近,伴随着兽人的咆哮声降下审判的刀锋。
随后面前所有的石头都因为这招而崩坍炸毁,桥梁中央出现了难以填补的漏洞,格马被分割成了焦臭的块状物体,伴随着隆隆的熔石坠入无底的深渊……
他的血肉还在不断重组,而嘶吼声比任何遭遇极刑的囚徒都要不甘,似乎还在弥漫。
格马越渴望权势,恨意就越深,而执念越强,婪桥赋予他的生命力就越旺盛。
瘦男人站在焚毁的桥梁中央,四周是断裂的铁索,钢铁边缘已经出现了溶解的迹象,向四周垂落的时候没有搅动寒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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