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徒感到错愕，这是很长一段时间以来，老师头一次搭理自己。
他稍加回忆后说道：“它们从午后就开始进攻，直到刚才都没有停下过啊。”
“不是，”伯克喝完浓茶，看着空杯继续问。“我说，部落战旌离开了多久？”
学徒抱着胳膊坐好，他只记得那是雪花落得最大的时候。
当然，伯克没有指望这家伙会记得，他向后靠在木板上，专心听着夜风里传来的动静。
啪嗒。
学徒听见了非常清脆且细小的断裂声，随后，他看见老师夹在哨塔顶端的东西掉了下来。
“一块木片？”
他拿在手中端详，却看不出门道，他感觉旁边又闪过了什么奇怪的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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