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好歹是不用再刻意屏息了。
萧知寒甚至还微微分辨了一番，随着气流带过来的气味，不算恶臭，也不含毒气，就只是单纯让人感到难受，顺带一些头昏脑胀、恶心想吐的感觉。
是什么发出来的还无法确定，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——并不是鼠群在这地底逗留时遗留下的气味。
也就是说，这地底深处，的确还另外藏着什么东西。
又往深处飞了一段后，众人就终于得以踩到了实地上，能够暂时收起飞行法器，稍微留点气力对付变得更强的老鼠，以及这地底可能会有的未知妖物。
如萧知寒所猜测的一样，这下面确实有许多条分别通往不知何地的洞穴，虽然暗了些，但还好气流都是干燥的，这说明不会走着走着就突然踩到什么，或是从上方石壁滴下什么不明水珠或是黏液。
就只是需要时刻提防遭到攻击，以及遭遇陷阱。
燕闻书已是完全不耐烦再看内门弟子的脸色，直接看向萧知寒问道：“是随意择一个洞口进去，还是分别都先探看一番再决定？”
在这种地方，他的剑气就会比萧知寒的符箓要稍微好用一些了。
萧知寒收回打量那些洞口的视线，答道：“随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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