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8年物价很低，钱的购买力超强。
所以几乎人人身上，都会带着零钱。
买包子的客人，也大多都是用零钱支付。
不像十几年后，一两毛钱什么都买不了，带一元一下的零钱，毫无意义。
而且除了坐公交带俩硬币，就连五块十块的零钱，大家都不愿意往钱包里放。
等到了移动支付全普及的时代，零钱在很多地区，几乎彻底失去了流通功能。
但现在不一样，包子店收到的现金，大部分都以零钱为主。
每天，都会有一两千块钱的硬币和毛票收进来。
包子店放着也不踏实，还是每天存到银行比较放心。
这就给银行的小姐姐们，带来了很多麻烦，所以徐芳萍回答的时候满是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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