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，以顾清菱当时的情况，活下来本来就是一个意外。
保下灿哥儿的风险显然要高于打掉他，而她选择了保下来，这本生就是一个艰难的抉择。
李文崇是真的庆幸，否则他找到她的时候，恐怕要真的“伤心”了。
顾清菱当然不敢说，要不是没得选择，她当时根本就不想保下灿哥儿。她决定让这个成为永远的秘密，笑着说道：“或许，这就是命运的奇迹吧！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
李文崇一扬手，一道掌风息灭了屋里的烛光。
到不是他不想看到顾清菱的表情，实在是……经验太少，他紧张了。
别看他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，其实他是特意找的话题，一边烘托气氛，一边缓解他紧张的情绪，让他的准备再充分一些。
当他伸手拉掉顾清菱衣袍上的带子时，甚至感觉自己的指尖有些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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