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有光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了……
她头一次见对方笑，哪怕对方是在嗤笑，冷笑。
还是笑的很好看。
所谓，清冷清贵的神仙一笑，人间的太阳也失色。
但，对方话里的每一个字都仿佛一把刀，刀刀扎在听的人心上。
很疼，很冷。
“叮咚……”
“叮咚……”
突然想起的门铃声，打破了室内的寂静。
宁有光反应过来后，立即出声，“不管是何物，就算是生活在阴沟里，依然有向往星空的权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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