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钱一支?”宁有光好奇的问。
“二十八一支。”顾析感叹,“我记得我们上高中那会儿,雪糕才三四块,四五块呢,物价涨的太快了,而我的升职加薪却遥遥无期。”
“你不是之前才加过薪吗?”宁有光笑道,“雪糕现在也有四五块钱的啊,下次我们去吃。”
“总裁夫人十年才吃一次冰棍儿,我能让你吃五块的吗?”顾析佯装严肃,“当然要给你买最贵的啊,否则以后我怎么有脸见时总啊?”
“雪糕买太贵的,就是在交智商税,四五块的和四五十块的本质上完全没有不同,还是雪糕。”宁有光扑哧笑出声,“所谓贵的和便宜的,不过是营销,人为地、挖空心思地赋予它种种意义、种种价值,全部都是忽悠,荒诞不经。”
宁有光摇头失笑,“有些有钱的是不能容忍和普通人平起平坐,用同样的东西,必须得与众不同才能彰显他们的存在感,但那也只是一部分而已,不也挺好的嘛?商家愿意编故事,买家愿意信,他们的面子游戏就可以继续玩下去了。”
雪糕吃到一半的时候,两大碗麻辣烫上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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