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决定吧。”
“不行，我要你给我意见。老板我等着你。”
“行吧，你等着我吧。”
周三的晚上去服装厂。杜其然在等自己。
“远芳，这是一个国内服装厂的的邀请函，在南方有一个研讨会。”
“杜叔，你能去吗？”韩远芳看着时间是十一月的十六号开始。
“我没有时间。”杜其然已经好几年没有动了。
“杜叔，我就在家里。你放心的出去看看。就是让我去我也不懂，还是你去。”
“其实我想要你去，那些人就是想要见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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