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单手托腮，看着窗外，秀气的脸上带着些许惆怅。
凤灵走到她对面的位置坐下，顺着她的目光向外看去，除了一家家精致的高档商店，没有半点景色可言。
凤灵眉头微微皱起：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凤翔轻轻叹了口气：“我想起了很多年以前的毕业试炼——”
凤灵立刻来了兴致：“你的毕业试炼到底是什么？我怎么问你都不说，今天终于愿意告诉我了吗？”
凤翔白了她一眼：“你还好意思说，就因为我不肯告诉你，我的毕业试炼内容，你就干脆的连自己的也不说了。”
凤灵耸了耸肩：“我做人什么都可以吃，就是不能吃亏。”
凤翔笑了起来：“行了，今天我们就交流一下怎么样？”
凤灵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：“没问题。”
凤翔却沉默了一会儿，才悠悠地开了口：“你知道的，帝国为了让我们有更多的灵降体验，第一次的灵降，是不绑定性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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