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无法形容的感觉,直击我当时空洞的灵魂。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是很心疼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啊叔。
啊婶看上去又老了许多。我的心又是一疼。听啊婶说,啊叔在做手术前和隔壁病床的大叔都是有说有笑的。心态还是挺乐观的,这样感觉,我心里有些安慰了。只要啊叔不怕,我就不怕。
医院的白色,是充满未知的神秘之白。可以说,那是希望。也可以说,那是绝望。天平在希望与绝望中平衡着,哪一边比较重,取决于综合因素合成的砝码放在了哪边。
我在那无法看透的白色里,默数着希望的五彩。愿是安好。
住院,意味着金钱要像流水一样流进医院那无底洞里。
很快地,当初啊婶陪啊叔到医院带去的四千块就没了,还要开始向亲戚借了。
钱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,啊叔能健康。若能换来啊叔的健康,花再多的钱也值得。
在大手术开始前,要签字的。当时,我的三叔也到医院来了。所以,我们家属都被主治医生叫到他的办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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