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维特李的话，方敏雅脸上顿时露出尴尬的表情，赶紧低下头，不再看向维特李。
但她刚刚低下头没多久，忽然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。因为维特李此刻的表情和言语，看上去很熟练的样子，似乎……
“维特。”
方敏雅忽然开口道，但仍旧低着头。
“你是不是，经常有这种经历。”
方敏雅问的比较委婉，但她心底里已经基本有了答案。维特李长得这么帅，又很有钱，而且还是思想开放的外国人，结果不言而喻。
拿着餐叉的维特李动作停顿了下，沉默了两秒后，然后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“是的，我是经历过不少。”
方敏雅第一时间没有说话，而维特李则又接着说道。
“所以我并不是什么好人，也许我比孙兴慜还坏。如果你期望着什么的话，可能你需要打消，而且我可能马上就要回国谈转会的事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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