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沫瑶神色不变,“脱啊,不然我怎么给他扎针?”
许父看了看许灵青,许灵青也是有些为难。咬牙问道:“那个......能多穿一件不?我爹他害羞!”
看看这幅大惊小怪的样子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条件?就这干瘪瘪的老头子身材,让自己看那是在污自己眼睛,自己都还没有嫌弃呢,他们两个这幅生怕吃亏了的表情是几个意思?
“随便你们,反正要是扎针的位置错了,扎死了,扎瘫痪了,可别怪到我身上就行!”
许父.......你无情!
最终,许父还是一个人扛下了所有,他背对着闵沫瑶脱掉了上衣。
闵沫瑶施针很快,氤氲的水雾从浴桶里飘散上来,让他的面容上的皱纹都模糊了一些。
许父坐在浴桶里面,开始回忆自己到底是怎么中毒的。
大概是大半年前,去年的冬日宴上面,皇帝提议去冬猎,他作为皇帝的得力干将,自然也是要跟着去,哪怕他是个文臣,不会武功。但是他会吃啊,酒宴上面作诗题词也能得到赞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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