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自己有本事就自己卖，不想的话，那让程缂继续收，反正猪肉供不应求，有多少都能卖出去。”沈舟横简单轻松地说道，“庄户人家养猪不多，即便卖不出去，自己还能吃了，吃不完可以做腊肠、火腿……能保存很久呢！”
话落看着微微眯着眼睛的齐夭夭道，“在想什么？”
“我在想如果良性发展倒是好事，不用辛苦程缂满世界的买猪崽子。”齐夭夭明亮的黑眸看着他说道。
“良性发展？”沈舟横剑眉轻挑看着她说道，“你得意思还有恶性？”
“不是我以最坏的恶意揣测人，而是她以强大的资本投入，会挤兑的小农小户的。”齐夭夭眼底闪着寒光看着他说道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沈舟横一头雾水地看着她说道，想不太明白道，“这怎么挤兑小农小户。”
“怎么说呢？”齐夭夭仔细思索片刻道，“林晚霞养猪，她有的是银子可以使劲儿的砸。她买来猪崽子，养大了就能下小猪仔，她如若为了抢占这些小农小户，甚至可以免费的把这些猪崽子送给他们。而小农小户这免费的猪崽子不要白不要，肯定就不会买程缂的了。”
“这个？”沈舟横桃花眼瞪的溜圆看着她问道，“这样赔本的买卖所图的什么？”
“白拿了我的小猪仔，这养大了卖给我，我出价还比程缂高！你说这些小农小户会卖给谁？”齐夭夭漆黑如墨的双眸看着他说道，“不言而喻肯定卖价高啊！谁不想多赚银子，哪怕多一个铜板。”
“有这么做生意的吗？”沈舟横不太相信地看着她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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