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菜园子的菜不够吗?我看都又活过来了。”沈舟横看着又冒头的青菜道,“不是又补种了吗?”
“还得晒菜干呢!冬天不吃啦!”陈氏没好气地看着他说道,“这家里的事儿你就别管了。”
“行,行我不管。”沈舟横闻言笑着说道,想起来又道,“对了,这边的事情基本上完了,鹿鸣就该回老家参加童试了。”
“那这鹿鸣一走,这门子和文书怎么办?”陈氏关心地看着他说道。
“这夏收完毕了,我得为赋税忙碌起来,所以在县里呆的时间不多。”沈舟横温润的双眸看着她们说道,“为了这开山凿渠的事情,我得上州府去。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回来。”
“赋税高吗?”齐夭夭漆黑如墨的双眸看着他问道。
“这要怎么说呢?”沈舟横轻抿了下唇看着她说道。
“税?太祖爷打下江山时,定下的三十税一,这么多年没变。”沈舟横清明的眼神看着她说道,“其实翻阅史书历朝历代的赋税可以说都不高。”拧着眉头道,“只不过苛政猛于虎。胥吏官绅的重重加派之下,百姓的实际负担远甚于此。”顿了一下又道,“我查过往年的记录,因为平邑县山多地少,在州府、省府出了名的,所以定的税确实不高,甚至可以说很低,但是苛捐杂税很多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齐夭夭闻言点点头道。
士绅仗着他们错综复杂的关系网,有很多办法逃税的,有些甚至是合理合法的,就别提偷税、漏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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