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吗？你是神还是鬼？”那人疑惑地问道。
“我既不是神，也不是鬼，我是人。”罗卓说道，“你又是什么东西？”
他这话着实有些不客气，这句话若是其他人听来，跟骂人没有什么区别，但是眼前这个人显然不懂这些意思。
“人？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人呢，以前我只见过鬼，你说装神弄鬼我还以为你说是在假扮鬼呢，我就说你跟别的鬼不一样呢。”那人说道，“我也既不是神也不是鬼，我也不是人，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算是什么东西。”
“你不是人？也不是鬼神？”罗卓眉毛一挑，“难道你是一个法宝的器魂？”
“法宝的器魂？是这个说法吗？”那人疑惑道，“也可能是吧，反正我的本体不是这个样子，在这里我可以随心所欲，或许真的像你说的一样我是个器魂吧，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。”
“东皇太一没有说过？”罗卓道。
“东皇太一？那是谁？”那人脸上充满了疑惑，不似作伪。
“你在这里多久了？难道从来没有见过类似我一样的存在？”罗卓奇怪地问道。
“没有，在这里我看不到外面的世界，也没有外面的人可以进来，偶尔有来到这里的，也都是一些鬼，不过那些鬼不好玩，他们不会说话，不像你能跟我聊天，他们傻愣愣地怎么问都不说话。”那人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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