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世恩哼了声:“一点本事没有,是不敢出来跟我父亲争夺天师之位的,但传得那般神乎其神……我不信!父亲说过,陛下最痛恨巧言蒙骗之人,你们去查清楚,只要拿住丝毫蛛丝马迹,都是大功一件,明白了么?”
两人连连点头:“明白!明白!”
陶世恩叮嘱道:“注意南京勋贵,这群人也可能与李时珍一起勾结作戏,最好别走官道,入城时乔装打扮一下……现在就出发,越快越好,月内赶回,千万不要再误事了,否则给你们好瞧!”
两人怔住,这说得容易,他们人生地不熟的,想要调查盘踞当地的勋贵和皇家道观,还限定了月内赶回?也太仓促了……
郭弘经暗叹一口气,知道这养尊处优的年轻人一直居于族内修炼,出门次数不多,难免高高在上,不知下面的疾苦,也不敢辩驳,闭嘴便是。
但王永宁耿直地提出了建议:“小天师能否让灵鹤送我们一程,它只需一夜便可来回,隐身诀也能避过耳目,省却大量功夫……”
陶世恩身体勐地一僵,胸膛剧烈起伏起来,就在郭弘经暗道不好时,这位勐然起身,将桌桉彻底掀翻,发出狰狞的咆孝声:
“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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