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彦道:“你给诚意伯灌输了对道士的恶感,每次他要去请道士来相助时,都会情不自禁地流露出厌恶,极为抗拒,但平日里的接触中,却对道士并不排斥。”
“我穿着道袍与其相见,他欣然迎上,我对他讲述‘道医,之理时,他大为认可,如此种种,是因为如今上层权贵,对于道教思想耳濡目染,接触极多。”
“于是乎,诚意伯对于道士的观感,就有了不连贯的古怪感,时好时坏,对于朝天宫更是表现出极大的不耐烦,明明那里是演习大礼议的地方,作为勋贵子弟也是避不开的。”
女子看着这个来府上三日未到的神医,捏紧拳头:“医师都如你这般细致入微?简直不是人!”
李彦道:“这些其实都是小细节,除了你们夫妻有些古怪外,并不能说明什么,最关键的是,你不该装作发病,说出‘画咒,‘城南,,故意把我们往秦淮杜九娘引,这就太刻意了.”
根据诊断,这位伯爵夫人体内有一股奇异力量,以李彦目前微薄的法力也无可奈何,但他可以确定一点,对方没有驾驭住那股力量。
所以当此女故意装作极度痛苦,迷迷糊糊的模样,口中念叨出关键词语,最终将诅咒之地指向城南秦淮时,李彦发现,并不是体内那股力量给予她某种灵感,反
过来寻找到诅咒的位置。
那就只剩下一个答案了,对方早就知道,自己“中邪”与秦淮河畔有关,却宁愿受八个月的折磨,什么都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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