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迁追随这位这么长时间,还是头一次见他露出这样厌恶的表情,立刻道:“君上,臣立刻缉捕这群贼子!”
李彦收敛情绪,在御桉的奏本上扫了眼:“礼部韩侍郎的奏章,你先看一看。”
内侍将奏章呈到面前,时迁接过,发现奏章中所言,竟是对任伯雨的一生评价:“抗迹疏远,立朝寡援,力发章惇、曾布、蔡卞**之罪,无少畏忌,古所谓刚正不挠者,然教子无方,诅咒军事,动摇军心,其罪不赦,当革除追赠,子孙永远不能在朝廷出仕……”
时迁看了后,觉得挺解气,但隐隐觉得又有哪里不太对劲,再看了几遍,结合书院内学习的内容,突然明白,这和廷杖是一回事啊,都是以退为进,疯狂试探!
“简单的事情复杂化,这是要延续前朝党争?”
时迁合起奏章,隐隐意识到,这次君上是真的动怒了。
李彦其实并没有特别生气,因为他早就预见到了这个情况。
他治国之策,一贯偏向于温和,讲究治大国如烹小鲜,不会大刀阔斧的改动。
对士大夫这个在赵宋享有巨大利益与地位的团体,并没有贸然清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“笔趣阁”最新网址:https://www.dijiuzww.net,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