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荣道:“我等急行军至此,为的就是不让金人猖狂,如今中京道与上京道到底发生了何事,确实不清楚……”
耶律得重目光微动,赶忙道:“国家危难之际,当事急从权,正如小王邀请贵军来此,也是迫不得己的行为!”
花荣心头一喜,表面上不动声色,只是微微颔首:“南院大王所言有理!”
此次燕军所为,是公然闯入他国境内,与宣战无异,如果有耶律得重背书,那意义又完全不同。
当然这位天祚帝的亲弟弟,做出如此僭越的事情,接下来肯定也要迈出那一步。
如今的耶律得重更加需要燕廷的帮助,而燕廷也乐意接受这个磨平了棱角的南院大王,双方心照不宣。
就国事的交谈告一段落后,花荣和索超立刻对公孙昭行礼,真心实意地道:“公孙尚书辛劳坚守,数年如一日,我等感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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