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兀纳道:“当今的南朝天子本不是太子,是因为前任官家猝亡,没有留下遗诏,由太后指定继承人选,当时选到这位端王时,那宰相章惇就有言,‘端王轻佻不可以君天下’!”
耶律延禧冷声道:“南朝的臣子真是大胆,若换到我大辽,这样的臣子岂容他活着?”
萧兀纳看了看耶律延禧,接着道:“章惇是知兵之人,更曾大败西夏,在西军中素有威望,想要他回归朝堂的,显然是主战一派,希望将我辽军主力彻底留在宋境!”
耶律延禧很是聪明,一点就透:“太傅之意是,章惇如果回了朝堂,败了我军,下一步就是废了那南朝的赵佶,另择明君,所以赵佶就算知道燕云被夺,为了遏制臣子的权势,也会愿意议和?”
萧兀纳点头:“不错,南朝皇帝是绝不会在自己犯了大错的情况下,给予一个明确反对过自己的臣子表现机会的,他此时虽是一国之君,却会为了保住皇位,而出卖国家的利益,何况陛下还将给予对方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!”
耶律延禧做出恭敬之色,如昔日的学生般恭敬一礼:“请太傅赐教!”
萧兀纳见了眼睛微微眯起,不喜反惊,深吸一口气道:“陛下此次宣战,是以南朝皇帝弑母为由,现在则要承认,此事是我辽人谍细散布的假消息,南朝的太后是自然病故,绝非天子所害!”
耶律延禧神色剧变,他之前把话放得那么满,如果真的这么做,不是自己狂抽自己的脸么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