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,令任申再度肃然起敬,但任申安却脸色微变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道:“父亲,接下来孩儿所言,你千万不要激动!”
任伯雨不悦地道:“老夫被那贼子害到这般田地,还有什么可激动的?”
任申安依旧担心,铺垫了一下:“郡王被贼人所害,绝不是父亲的过失……”
任伯雨手中的笔一顿,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:“你突然提起永阳郡王被害,是何用意?”
任申安嗫喏了一下,不得不说了:“父亲,如果死的不止是永阳郡王呢?”
任伯雨身躯僵住,面色猛然变得苍白,颤颤巍巍地道:“永嘉郡王……永嘉郡王怎么了?”
他的话音落下,整个书房内一片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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