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者是新罗王金法敏嫡亲的弟弟,后两位则是新罗重臣之子,都是以质子身份入唐的。
昔日太子监国,带百官来洛阳就食时,后两人就因为窝藏贼子被拿入狱,当时新罗还请使臣入唐请罪,看似态度卑微,却没有半分实质上的行为,就是嘴上的后悔,被朝廷回绝。
从那时开始,大唐和新罗的宗主与藩国关系,就产生了明显的裂痕,并且有了大义名分。
当然,那个时候关中灾情都没有平复,向新罗的责问顶多停留在口头上,新罗阳奉阴违的太多了,不痛不痒,根本不会在乎,所以大唐只是简单的训斥了文武王金法敏,然后等到了现在。
正式问斩新罗质子,甚至连金法敏的亲弟弟金仁问都处以通敌罪问斩,彻底摆明态度!
毕竟近来大唐高官杀得多了,杀异国贵人还是头一回了,尤其是里面还有一国皇子。
老百姓虽然不知道什么叫走向国际化,却也觉得挺新奇的,纷纷过来凑热闹。
李昭德庆幸自己仆从众多,又端坐在高头大马上,硬生生挤出一条路,来到靠前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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