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柏章当即疼得满头大汗，张嘴喷出了一蓬鲜血，整个人也虚弱不堪。
“何必呢。”
黑裙女人嘻笑一声，缓步上前，提脚用高跟鞋抬着吴柏章的下巴：“你装什么死忠之臣，改换门庭这种事情又不是没做过。”
“呸！”
吴柏章张嘴将血沫喷在了对方的鞋上，骂道：“你少来这套，有种便杀了老夫，想让我背叛师傅，绝无可能。”
“一把年纪，还拜夏天当师傅，你已经是一个没什么道德底线的人了。”
黑裙女人蓦地狠狠地将鞋跟跺进了吴柏章的胸口，然后又慢慢地踩下去，冷声道：“还在这里跟我装什么，既然这么喜欢装，那我就成全你！”
“啊！”
吴柏章惨叫了起来。
这时候，火九灵忍不住喝问道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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