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爷爷，他真的是你亲传徒孙吗？”梁妙竹于是扭头看向万归人，“怎么跟个无赖一样。”
万归人淡淡地说道：“他不是我徒孙，只是我徒弟的徒弟。不过，张明佗的手艺倒是全学会了，而且远比他师傅厉害千百倍，自然也胜过我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梁妙竹很不怎么相信。
“论医术，他确实可以称得上当世无双。”万归人倒不是有心夸赞夏天，而是陈述一个事实。
夏天瞥了万归人一眼：“怎么，老头，你想拍我马屁？”
“你什么态度！”梁妙竹瞬间不爽了，瞪着夏天说道：“怎么说他也是长辈，是你师傅的师傅，你就不能对他客气点。他还是我实际上的师傅呢，咦，那我岂不是你师姑了？”
夏天漫不经心地说道：“少来这套，别想占我便宜，我可不承认这老头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梁小姐客气了，我也不是你的师傅。”万归人也跟着解释了起来：“你的医术承袭于蛊医，而我是鬼医门主，并没有直接传授你什么，只是指点了一二。”
梁妙竹两条眉毛皱了起来，有些不知所措了，冲胡老太太道：“我有这么差嘛，万爷爷都不认我这个徒弟。”
“这个自然不能乱认。”胡老太太也没空现场给小姑娘解释江湖中的门派之别，只得说道：“但他疼不疼你，你自己不清楚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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