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想到红花会竟然还坐起绑票的买卖。
女子依旧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份早已被识破,还是一个劲抱怨说,“若不是我还未到年龄,我早就去做二堂会,做起红花杀手了”。
羊琇听得有些迷惑,“你们还做杀人生意吗?”
女子摇头,“那不是生意,只是杀那些坏男人”。
羊琇又狐疑道,“那些人对你们算是坏男人?”
女子想了想,才解释说,“当然是那些虐待妻子,对妻子不忠诚,三心二意的臭男人了”
“你师父也是女子吧”忽得羊琇想到什么,试探问道。
“嗯”女子随口应了一声,“在红花会没有男人,男人只配做杂役工作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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