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”
侯恂也很从容。
父子都是那种聪明人,很清楚自己这次彻底的犯了界,已无侥幸之理。皇帝本就有意杀鸡儆猴,如何还可能再朝令夕改,就算他们父子此时心里后悔,想要再改变态度,也晚了。
侯恂毕竟也曾是崇祯朝做过总督、尚书的人,经历了那么多恶劣的党争政斗,很明白这次事情的关键是什么。
绝无幸理。
“当今还真是位杀伐果断的皇帝,这个时候还能有这样的决心魄力,对我等而言,固然是惨事,但对这天下,也许是幸事。”侯恂举起酒杯。
“该妥协的时候能妥协,该强硬的时候能坚持,这位天子确实了得。当年崇祯如果能学他的妥协,也不至于在位十七年落的自缢下场。而弘光如果能有他的这种强硬,也不会让南京一年便破。”
父子俩只能说是刚好撞上了刀口,结党这个事情也不是说完全无辜,但若说结党营私甚至欺君却也谈不上,只能说他们还以旧朝的那种做派来行事,甚至这次事件里,还带了头,那么枪打出头鸟,也就一点不无辜。
只是他们也想不到,皇帝居然会如此下手快和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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