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众人中,高斗枢是跟徐启元并肩过几年的老战友,当年守郧,高斗勋其实也有大功,如今看到老伙计这般下场,也有些不忍。
“文先生?”朱以海问首辅。
文安之叹道,“臣先前奉旨往郧阳,虽然与徐启元相处时间不长,但此人确实也是个难得的官员,与高公坚守郧阳数年,表现可圈可点,后来失节,也确实当受了王光恩之挟迫,但是臣以为,也不全是被挟迫的。
他降虏后,先是授右副都御史,留任郧阳巡抚,后来又加右都御史,再加太子太保,再加兵部尚书,还封了南阳侯,若仅是被挟迫的,鞑子也不可能给他一升再升。
而且他降虏以后,也从没有给朝廷联系过,只言片语都没有。
他是有很大问题的,当初王光恩等人叛变,他有不可推卸责任,甚至也是主谋之一。如今势穷投降,绝不能轻易原谅,他与一般曾降虏的文臣武将不同。”
徐启元是朱以海授任的郧阳巡抚,他也不是被围城粮绝等情况下投降,更不是被俘的,是主动谋反的。
“必须严惩,最好是处死,明正典型,否则国法何在,朝廷威严何在?”
“王光恩就算自尽了,但郧阳那些参与谋乱的军官,如李茂春、胡廷骋、杨明启、余启凡等营官以上,皆当斩首,明示天下。
军官之家丁老卒,可免一死,但得发配台湾、云南或海南等地拓荒。其余士兵,也最好不要就地安置,而当尽数迁往台湾广西等地落户安置,垦荒守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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