抄了这么多矿、坊、贩子,光抄没这些矿产、作坊、银子就一大笔,还顺势抄了他们的家,又狠搂一笔。
祁理孙一圈问下来,感觉脸上有些不好看。
他虽说是新上任不久,但山东出了这么多不法的犯人,扰乱破坏银元,是很大问题,可他事先居然不知道,也没及时发现,现在东厂桉子都办完了,他才知道,这显得他很无能啊。
他二十多岁,可也自认为年轻有为,少年得意,十六岁就是解元,跟着他父亲参谋赞画许久,但对比下,好友张煌言如今是广东巡抚,另一个忘年交老友张岱,现在是四川总督,其它浙江的好友黄宗羲也是山东巡抚了,顾炎武等大多身任要职。
他为巡按,本就落后了,现在还出这样的漏洞,羞愧啊。
那边祁班孙也感叹不已,“这东厂办桉的本事,什么时候这么迅捷了?这里面有没有趁机侵占赃银、罪产一事,一定得好好调查一下,可不能让他们趁机损公肥私。”
祁理孙摆摆手,“先回吧。”
这个桉子他肯定得跟进的,但这事也让他明白自己确实还干的不够好,虽然山东新复,甚至还有个兖州还在围困中,千头万绪各种事务很多,但这件事情还是说明,确实做的不到位。
废两改元以后,银元铜钱各地流通,是非常重要的事情,涉及经济民生。而朝廷虽然大量铸币发行,但市面上总是感觉不够用,以前总认为主要还是因为现在银元精美,百姓都是先用差的银两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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