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摇了摇头,“这手段太过卑劣下乘,用此法,只怕也很能真的策反其,不到万不得已不用此法。”
“那用何法?”
阮微微一笑,“这段时间我可也没闲着,收集了不少潘降北后的情报,这家伙做杭州同知时,博洛等鞑子尚在,倒是兢兢业业没敢乱来,只收些例规。可博洛北上,他巡盐浙江,主持浙江的盐政,管理各个盐场,征收盐税,打击私盐,结果可不老实干净啊。”
“短短月余时间,都收了几万两银子了。”
“以此为把柄要挟?”
“错,你怎么就没听明白呢,小潘很贪,胆子也大,所以咱们不能对他用强,得利诱。他不是管着鞑子浙江省的盐政嘛,那咱们跟他就一江之隔,可以向那边走私盐啊,到时得利分小潘一笔,有利可得,小潘不就跟咱们越走越近了?”
潘映娄现在本就收盐商盐贩的银子,这种事其实也是惯例,谁巡盐不收银子?不收你还呆不下去,毕竟这银子收了又不是你一人的,而是下面人都要分一份,你不收别人怎么分。
如今这个战乱之时,浙江又是前线,这盐政就更有漏洞可钻,更好捞银子了。
阮大铖是个聪明人,强逼哪来利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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