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金锁闻言便笑道:“米面?那可太好了!尽日吃马肉,整得我肚子老不舒服。”
这个出身钓鱼城的将军身材粗壮,如同木桶,年纪虽大,性格却颇直率,一边与刘金锁搬着尸体,一边道:“刘将军还真是到什么时候都乐呵呵的。”
“那不然。”刘金锁笑道,“眼前这又不算什么难捱的时候。程将军知道吧?当年我从开封回到临安,满以为立了大功要升官咧,结果给老子弄进了那黑漆漆的地牢里,将老子的刺青都给剥了一块,他娘的。现在有这么大一城守着,还有上万的兄弟们一起,怕个驴球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程聪大笑不已,也举例几个平生艰险的经历。
“现在这情形就好比当年蒙哥刚到钓鱼城的时候。不过呐,这九原城可没有钓鱼城那么好守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刘金锁道:“说钓鱼城,那是蒙军攻到我们的川蜀,现在可是我们攻到河套来了。程老哥莫觉得我看着傻气,我是懂战略的。我与你说,忽必烈都着急忙慌地跑来守了,这一战我们若赢了,那离陛下一统天下的日子就不远了。”
“刘将军还真是懂战略的,但不赢又怎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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