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他受了伤,又失去了战马,只能骑着几匹劣马回到了乌拉盖河畔,到家才知道母亲与二哥早就死了。
他收继了兄长的妻子,还有仅剩的二十头牛羊。
好景不长,去岁他又被征召,为了重新置备马匹,他卖掉了他的妻子。
他永远记得那一天,木其日直接被人带进了帐篷,临走时转头看过来的眼神是那样麻木。
一个男人把骏马与皮甲交在他手里,转身就走进了帐篷,故意大声喘气。
当时他心想,像祖辈一样去征战、去抢掠,失去的一切都会回来。
没有!
这一路西行,全都是被祖辈杀烧抢掠、屠戮一空的土地,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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